晋宫里与谢玄有三四分像的,不过谢允和谢韶两人。
但说话温柔的,却只有谢允一人了。
永嘉赧然点头,“这几日都是将军陪我。”
难怪。
难怪两次去建章宫,都不见谢允身影。
永嘉公主眸光羞涩,可开口说话却又十分坦荡,“永嘉听将军说起过大王和姐姐的事,知道大王为何那么年轻就生了华发。永嘉不懂政治,却知道棒打鸳鸯是十分残酷的事,而永嘉不想做这样的事。永嘉向往这样的深情,不忍破坏玷污,永嘉也想成人之美。”
阿磐心头跳着,被永嘉公主的话紧紧抓住了心神,一时没有回过神,便怔在了那里。
永嘉问她,“姐姐,将军是大王堂弟,听说明日也要封侯,我嫁给将军,不也算结下了秦晋之好吗?”
是啊。
自然算啊。
这实在是太好了。
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。
那便不必再有什么秦国夫人了。
也许谢允去捡永嘉的簪子是个偶然,但这数日的陪伴与闲谈,想必都是谢玄一手安排。
唉,凤玄呐。
他日理万机之余,饱受头疾困扰,却还要费尽心思去解决联姻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