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的人皆是唉声叹气,愁眉苦脸的。
阿磐也只能道,“稚子无辜,我总会护好他。”
莫娘点点头,抹了眼泪,“二公子有夫人这样的母亲,真是他的福气和造化啊。”
收拾了没有多久,行装也就收拾完了。
住进大明台才几日呢,这里的东西大多都不属于她。
不过带上几件换洗的袍子罢了,没什么多余的。
大明台那些华袍啊金簪啊玉坠啊,都是为新王后所备,原本也不是她的。
阿磐笑她,“没什么可收拾的。柜子里有把剑,还有个小盒子,嬷嬷记得带着。”
赵媪依言从柜子里翻了出来,奇道,“这把剑看着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。”
说着又要打开小盒子,“这里面是什么?可是大王先前给的锁钥?”
赵媪说的那把锁钥,锁着的是两屋子嫁妆。
那把锁钥也许还在东壁吧,去岁九月离开东壁时,并没有带走。
阿磐按住盒子,“是阿密的。”
赵媪也就不动了,莫娘倒是问了一句,“二公子还有家当?”
是,谢密与她一样,一样的两手空空。
不,谢密就更没有什么了。
除了这仅有的两样罢了。
这夜仍旧有雨,昨日敷了龙骨消下去的肿,今日又开始胀了起来,在烛光下依稀可见要化脓了。
仔细算算,距离那夜臂上见水受风,这已是第四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