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谁,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和谁。
只是殿内的声响开始大了起来,那择善固执的老者怆然涕下,“大王啊!先前是先前,先前大王要干什么,老臣岂有不同意的道理?可如今大王是晋主,再不是魏臣了!”
继而仰头望着不知何处,哀声叹道,“先王啊!老臣老臣”
哀哀欲绝,扼腕长叹,“计无复之,末如之何?晋国列祖列宗在上,老臣崔若愚”
说着话,正色摘下了冕冠,置于面前小案,清瘦的脸颊一派肃然,痛苦地闭眼摇头,高呼了一声,“愿意,死谏!”
言罢甩开袖子,冲着大殿的廊柱蓦地撞去。
听得“砰”得一声重重的响,其余近臣惊呼大声,连忙去拉,去拦,去劝,“老先生!”
“老先生使不得,使不得啊,万万使不得啊!”
“明日是晋国的大喜事,老先生千万不要冲动,血溅大殿呐!”
座上晋君怅然叹道,“先生何必!”
老者怆然泪下,“老夫有一口气,就要就要为大王谋划啊!大王心里知道,这无关风月,这是政治!是政治啊!”
晋国处境没有她从前想的那样好,晋国很难。
因了这不是一个一统的新政权,不是太平盛世,晋国之外还有十一国。
他们彼此要争人,争地,争兵马,争城池,只要不是大一统,战争就不会停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