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多自负呀,她恃才矜己,昂然自得,反问了一句,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”
其间,目光交锋,无一人退让。
似两军对峙,杀声四起。
似短兵相接,白刃溅血。
这可是比云姜和殷灵运要难缠许多的对手。
此间摐金伐鼓,旌旆逶迤,不亚于战场厮杀。
阿磐自主座起身,冷笑一声,睨着一旁的人,“我养姐都没能抢走他,你,赵氏,算什么?”
这世上唯一可以从她手中抢人的,只有怀王三年的姐姐云姜。
四年的不可。
五年的不可。
六年的不可。
以后哪一年的,也都不可。
除了怀王三年的云姜,谁也别想从她手中抢人,更何况是谢氏的宿敌,赵人。
南平亦随之起身,“姐姐,那你就错了。”
“姐姐还是没有活明白,男人爱女人的时候,不必女人多美,多聪慧,似晋王这样的人中龙凤,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一心一意待他的人罢了。”
“可,姐姐偏偏做不了这样的人。”
这一日南平说了许多鬼话,可大抵这一点却是对的。
唯有这一点,是谢玄心中的刺。
一根扎得极深,拔不出来的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