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媪果然是有一张巧嘴,黑的也能叫她说成白的。想那坊间的媒婆,大抵也都是一样的路数。
她有这样的口才,干什么事不能成呢?
也许吧。
只是这把刀已经两头扎透了。
扎进了谢玄心里,也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。谁知道刀那头的人,如今在想什么呢?
谢砚拱在赵媪的怀里,可怜巴巴地说话,“阿嬷,肚肚饿。”
唉,折腾了这么久,孩子们是该饿了。
赵媪连忙应声,“阿嬷就去给大公子做羹汤去。”
阿磐下意识地垂眸去瞧谢密,平素里哥哥要什么,他也必定要跟上一句,可眼下却只是呆呆的,一动也不动。
真叫人担心。
阿磐轻抚着谢密的脑袋,轻声说道,“嬷嬷,带阿砚回偏殿吧,再去看着挽儿,你不在她身边,我很担心,总怕要出事。”
赵媪应了,这便起身,“嬷嬷去去就回。”
阿磐摇头,“就在偏殿里吧,不要再来了。”
赵媪迟疑着,“为什么呢?”
阿磐笑着回她,“这里只怕是要围起来软禁了。”
自古不就是这样吗,好的时候是权力之巅。
坏的时候,随便圈起一处,便就成了禁锢人的囹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