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不好看,只怕被各国国君王后瞧见,要生出许多不必要的揣度,假以时日,也许不知怎么就会被记录到那列国的史书里去。
魏国的史书如何写,自然是有晋君来定夺。
然列国的史书如何写,这可就掌控不得啦。
百官是不怎么敢动的,便是先前属于王后党的近臣,也是夹紧尾巴不敢做声,更遑论去出头请什么春夫人和大王啦。
那贵妇人勾起朱唇冷笑一声,“谁去请了人来,吾,赐良田千亩!”
果然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跟在殷氏身边的侍卫与宫人已蠢蠢欲动,立时就要领命出殿,去带回春夫人与他们的新大王来。
只是谢玄的将军们又岂是等闲之辈,殿内的将军立即就握住刀鞘,苍啷一声就把各自的大刀拔出了半截来,目光紧紧逼视着殷氏的人,喝道,“敢动?”
殿外立时发出了惊叫声,这惊叫声此起彼伏,紧跟着拔刀声立时就传到了这晋国宗庙的大殿里来。
“啊!要杀人!要杀人了!”
你听那声音,有年幼的,有年轻的,有年长的,有稚嫩的,有娇细的,有粗哑的。
然不管是什么样的,全都抱头骇得喊出了声来,“救命啊!要杀人了!救命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适才被拦在殿外的都是殷灵运带过来的人,除了后宫女眷,大抵还有百官的家眷。
有孩童拼命要往殿里冲,哭着大声喊叫,“祖父!祖父彘儿害怕彘儿害怕”
还有妇人哭叫,“夫君啊我们可怎么办啊”
百官闻声躁动了起来,纷纷扭头去寻殿外的亲眷,见不着人也许还能狠下心来,可但凡一听见这妇孺悲天跄地的声音,立刻又忧心戚戚,坐不安席了。
何况列国国君也都在这宗庙之中了,他们随行的史官必定要跃跃欲试,想要好好地记载一番这魏国大内的秘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