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说愈气恼,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再不狠狠地逼一把,也就再没了出头之日。
故而说到最后,扬起手中那一大摞的珍珠玉石,高高地扬起,继而猛地朝着这宗庙大殿的白玉砖上摔去。
哗啦啦摔了一地,摔出惊心动魄的声响。
那些原本或者昂贵,或者价值连城,或者有着特殊意义的金锁松石与珍珠玛瑙,全都摔得七零八碎。
不是断了,裂了,碎了,就是往地上溅去,一溅三尺高,溅得百官胆丧魂惊,失声惊叫,“啊!”
魏罂也跟着得意起来,“哈哈哈!你们你们谁也憋憋想活!”
百官局蹐不安,神不附体,个个儿出来一身的冷汗。
他们扎根大梁,为官多年,魏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们岂是第一日知道。
也就必定知道这妇人是的的确确能干出这样的事来的。
因此那山呼声一停,全都跪伏在地,“娘娘求娘娘开恩,求娘娘开恩啊开恩啊”
殷灵运这才缓了一口气,“你们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?”
百官不敢再说话,因此就愈发要伏在地上。
倒是魏罂,以为自己果真得了势,指着座上晋君,连连叫嚷起来,“谢玄!你!你这你这个欺世盗名之辈!窃国的小人!你”
只可惜他还没有说完话,就听见猛地咔嚓一下,其声极响,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,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