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页

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035 字 2个月前

有人奇道,“王父风华,我等早就见识过了,难道今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

有人摇头,“王父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是魏罂先回过了神来。

魏罂就躺在载舆上,兀自哼哼唧唧,半死不活地叫,“他要他要弑君啊!他要杀寡人要杀寡人啊母后,爱卿啊你们你们要要为寡人做做主啊”

(载舆,即担架的古称)

一旁有人连忙好心提醒,“大王千万慎言慎言啊”

周褚人粗声一笑,“申良造莫不是糊涂了,今日这宗庙之中,哪还有什么‘魏王’啊?”

那姓申的良造连忙补白,“王父与大将军莫怪,申某只是叫习惯了,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”

周褚人素日不算个热心肠的人,然这时候愿意好心作答,“自然是‘废王’。”

“废王”二字,立时就扎透了殷灵运的心。

殷灵运闻言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话,“申良造真是没出息啊,谢玄拥兵自固,如今又害大王落到这般境地。你们在魏国做官,竟连一句公道话也不敢说上一句了,可真叫人看不起啊。”

崔若愚是先生,是军师,先前为谢玄藏拙,一向幕后谋划,很少在人前开口。

既已经到了最后这一步,也就不必再藏锋敛锷了。

因而那老者在这晋国宗庙中发出了铿锵有力的问话,“废王不知天高地厚,指天立誓,把魏国输了个干干净净,废王心甘情愿把魏国拱手相让,妇道人家不识君子之风,以为是撒泼打滚,就能赖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