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密不肯,两条小腿儿胡乱地扑腾,小拳头紧紧抱着大印不松手,朝着莫娘嗷嗷叫道,“走!走!你走!要大印!”
踢得莫娘轻嘶一声,“二公子二公子让让哥哥,二公子最听话啦!”
赵媪笑着纠正,“这叫什么话,本就是大公子的,哪轮得着二公子‘让’不‘让’的?”
赵媪跟着谢玄的日子远比阿磐要多,他们母子因了总是尽心尽力侍奉,因此深得谢玄信赖。
赵媪对谢玄来说,大抵是乳娘一般的人吧。
因此这样的话阿磐不便说,但赵媪能说。
莫娘脸一红,愈发把头埋了下去,“是,是奴说错了话”
再不敢逗留,夺下了大印还给谢砚,抱着胡乱踢蹬的谢密就躬身往外退去。
阿磐去抱谢砚,谢砚还不肯呢。
他也不管大印了,因了还没跟谢密玩够,越过他父亲的膝头,还要朝着谢密去爬,叫道,“弟弟!弟弟不走!母亲,弟弟不走!”
这小孩子。
赵媪先是捞起谢砚,哄道,“大公子乖,跟阿嬷去洗洗小手,换换衣裳。”
谢砚也学着谢密一样扑腾,“要弟弟!要弟弟!阿嬷,要弟弟!”
扑腾也没用,这么小的孩子就是容易被人像薅小鸡仔一样薅起来,赵媪薅起谢砚来,跟着莫娘和谢密就出了大殿。
嘈杂了好一会儿的大殿这才安静下来,将将安静下来,只以为人都走了,这便听见了殿外的赵媪轻斥起了莫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