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昼惊愕变色,“与我伏氏何干?谢玄!周褚人!好一个神奸巨蠹,好一个奸贼佞臣!莫要凭着你们手里的兵马,便弑君杀臣,便”
有人劝诫着,“唉,丞相快快闭嘴吧!”
有人拉扯着,阻拦着,“丞相慎言,慎言啊!”
登时就有人反斥,“伏昼,你休要血口喷人!是魏氏指天立誓,自己把魏国输给了王父!王父得国堂堂正正,老天爷都看着呢!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,满嘴喷粪!”
紧接着便有更多的人应声附和,“正是,正是啊!是魏氏打赌输了,恼羞成怒又要弑杀君父,我等也全都看着呢!”
至此时,百官已然倒戈。
伏昼朝着众臣呸了一声,大声骂道,“鼠辈,尔等鼠辈,不配为人!”
越说越气,越说越极力地朝着百官吐口水,“呸!呸!呸!”
百官抬袖仓皇躲着,闪避着,“唉!”
晋君道,“吵得孤头疼,伏氏失心疯了,押得远远的,医病,灌药。”
底下的将军们连忙领命,这就赶紧把伏昼的嘴巴堵住,也不知是从哪里寻来的破布,把那张到处吐口水的丞相堵得严严实实。
继而又五花大绑,似捆住猪狗一般。
任他怎么挣也挣脱不开,怎么喊也喊不出一丝的声响来。
免得再吵到晋君,惊扰到大殿里的人。
两三人押着,摁着,连拖带拽的,很快就把那疯狂挣扎扭动的人给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