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君问道,“虎符给了你,你能干什么?”
魏罂浑身发着抖,“我泱泱大魏,国威浩荡!诸国莫不拜服,愿奉我魏国为霸主!寡人,要开疆拓土,要做这天底下最厉害的王!”
晋君嗤了一声,“凭你?”
魏罂不服,总之这一日他是豁出去了,“凭我咋了?就你能打?别瞧不起人,哼,寡人手下,照样有能斩将夺旗的大将!”
在座众官没有敢说话的。
王父赢了不好,若真输了,也当真不会更好啊。
既无人应和,魏罂恼极,一挥手就招呼起左右的人,“杀!给我杀!给我格杀勿论!”
两旁的宫人也不再装了,即刻就拔出尖刀短刃,要朝着主座上的人劈砍过去。
晋君两旁的将军岂是无用的摆设,任是多厉害的江湖剑客也休想靠近半分。
晋君不过衣袍轻翻。
何况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,阿磐暗暗捏了谢砚。
她捏了谢砚的小屁。
就趁乱在谢砚耳旁道,“阿砚,叫人。”
忽听孩童一声清亮的声响。
“王兄,嘻嘻”
这一声“王兄”,便叫魏罂的刀枪成了不义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