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与她同榻,他到底有多隐忍啊。
那人吻得深沉,也恨不能把她按进自己的每一根肌骨之中。
于那深沉又激烈的吻之中,她听见谢玄于耳旁说话,“阿磐,我很想你。”
那低沉的声腔中夹着道不尽的情绪,隐忍的,火热的,贪恋的,不忍的。
阿磐懂他。
她唯有哄他,安抚他,“我就在这里啊!”
可那人于这夜的间隙说,“我想要你。”
他低喃着,压抑着,“我想……”
阿磐攀住他结实的脊背,她说,“我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”
他想要,她怎会不给呢。
她深爱眼前的人,也深深地怜惜眼前的人。
她恨不能把自己的血肉也全都割下来,就为了眼前的人。
可他用力地吻着,吻着她的唇齿,她的脸颊,她的脖颈,她的心口。
这长吻之中夹着叹息。
却到底不忍,也到底没有碰她。
他自语着,“再等一等……再等一等……”
他劝着自己,也告诫着自己。
他自语着,“等你再好一些……再等一等……”
是啊,她这身子。
她记得自己从前身子极好。
然,自中山国破就已经开始逃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