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虽两个多月过去了,谢密至今在谢玄面前都怯生生的,不敢靠近,也不敢吭声。
每每在他面前,都束手束脚的。
小小的人儿要么蜷在莫娘怀里,蜷得紧紧的。
要么站在地上,站在地上的时候也要抱紧莫娘的手脚。
阿磐不好去劝谢玄,他与萧延年是宿敌,怎好去劝谢玄善待萧延年的孩子呢?唯一能做的,便是自己一视同仁地待谢密好,也要提点着赵媪与莫娘,好生地待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所有人都好生安顿着,就连小黄都在赶车的司马敦一旁蹲着,黄蓬蓬的毛发随风往后垂着,它就像个威武的黄将军。
倒是几个婆子挤在最后头的马车里,由几个持刀将军押着,一刻也不能消停。
尤其刘婆子嚎叫了一路。
“放我们出去!俺们到底犯啥错了?关了俺们俩月了!”
“啊!救命啊!救命啊!老婆子俺尽心尽力地伺候接生,咋就把俺关起来啦!没天理啦!”
“老婆子我说了打下手就是打下手,老婆子我又没干什么害人的事,这是要把俺们拉哪儿去啊,俺还要回家看孙子啊!”
李婆子和贾婆子倒是都似认了命,关在厢房就关在厢房,押着上路便押着上路。
虽不像刘婆子这般没命地嚎叫,但却受不了刘婆子在车里张牙舞爪地乱叫,一双手把车身撞得左摇右晃。
刘婆子在路上嚎,少有人理会,三四十匹马跑起来要掀天动地,早把那嚎叫声给掩住了。
可若刘婆子咣咣拍车门,朝着前头大喊道,“王父和夫人要问罪,就问贾婆子和李婆子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