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袭来,肚子里面的孩子如她一样翻江倒海,猛地一抽,继而不安地躁动。
这便察觉到一股温热的血涌了出来。
这样的疼,从前是从来也没有过的。
一旁的两个孩子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阿磐只知道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,浑身发抖,本能地蜷起身子,护住肚子,低叫了一声,“挽儿!”
这宅子顿时大乱。
乱作一团。
这乱中听见赵媪大叫,“夫人啊!”
继而有脚步声从廊下奔来,急急慌慌,杂七杂八。
有人一声声地叫“夫人”,孩子们一声声地叫“母亲”。
有人惊叫着,“好多血!”
又有人慌了神,“要生了!夫人要生了!”
时近时远,乱七八糟。
阿磐知道自己不好,一头的冷汗,叫着赵媪,“嬷嬷叫稳婆……叫子期”
赵媪这才回过神来,亟亟命人,“还不快去请子期先生来!”
人还没有出门去,阿磐在这疼得几乎要死的间隙,便看见谢玄一脸惊慌地奔了进来,“阿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