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页

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26 字 3个月前

那人挣着,沾了一身的枯叶,眉峰越蹙越深,蹙成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
他质问着,心有不甘,“应了我的事,你怎么能反悔啊?”

是啊,她应过萧延年要跟他回赵王宫看芸薹,可为了脱身而说的话怎么能信呢?

阿磐狠了心道,“先生就当从也没有听过那样的话,今日拜别,再也不要相见了。”

那人神色错愕,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
任他想什么吧,都不能再拖磨了。

夜长梦多,拖磨下去定还要生出许多变故来,她知道似这样逃生的机会,只有一次,再也不会有了。

捆了萧延年,也一样捆了两个护卫。

捆完了拾起剑来,牵起那人的马就要走了。

听见落叶轻脆脆地响,身后的人问,“阿磐,你忍心么?”

转头去望,见那人神态悲戚,苍凉,也似那漏夜里的蜡,光焰一下就灼伤了人的心头。

忍心吗?

她也这样问自己。

然而却给不出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羁绊太深了,千头万绪的,剪不断,理还乱,哪就能一下说出个“忍”与“不忍”呢?

只是那样的神色,到底是不忍再看,因而马缰在手里握着,温声劝他,“过去太沉重了,大王放下吧。”

叫他大王。

是她对中山的柔软。

这世上仍会有许多人叫他“大王”,因了他还是赵王,但再不会有人叫他怀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