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等着,孤的人已经进巷子了。”
好。
那便等一等,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急。
谢玄一来,他的人马必定要把赵媪和孩子们完好无损地接回来,也必定要把西太后的人清理个干干净净。
不信你听,追来的刺客一个个地死,发出来一声声的惨叫。
惨叫之后,又扑通扑通地在这大梁的地上砸出来一声声咣当咣当的响来。
来不及问他还生不生气的话,只一股脑儿地把最要紧的全都倒出来。
生怕现在不说,再出了什么幺蛾子,连说的机会也没有了。
因而开始向那人告状,“大人,是西太后要杀阿砚!”
那人凝着眉头,“孤知道。”
细想也是,西太后之心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?
谢玄无后,就要为魏氏驱使,就算能打再多的疆土,不也是为魏氏做嫁衣吗?
如今有了子嗣,又手握三十万大军,功高盖主,这威慑天下的权臣,首辅,怎还能再留呢?
因而谢玄与魏氏之争,原本就是早晚的事。
只是因了有了谢砚,才不得不提前撕破了脸皮。
原以为谢玄被青梅竹马蒙蔽了双眼,原来他竟知道。
可知道了,又会怎样呢?
阿磐兀自心事重重地想着,又听那人道,“她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