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咂摸着嘴,“不对劲儿,这儿有什么味儿。”
另一人问,“什么味儿?”
是谢密吐出来的东西,吐在了赵媪袍子上,好一会儿过去,已有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。
阿磐侧耳辨着声色,也辨着脚步。
外头的话声与先前那一拨人大相径庭,显而易见,刺客不止一拨。
除了适才追马车的,也许还有四五人,七八人,还有两拨,三拨,四五拨。
听原先说话的人又道,“你瞧瞧那屋顶都长了草了,必是空了许久,没有人回来。”
另一人道,“是啊,那是什么意思呢?”
原先说话的人狠下声来,“蠢货,那这门是不是该从外头锁啊!”
另一人恍然大悟。
阿磐顺着这话往墙头屋檐瞧去,是啊,说的不就是她们藏身的这宅子吗?
心里咯噔咯噔跳着,好在说话的只有两人,脚步声也只有一轻一重。
示意赵媪捂住两个孩子的嘴巴,才搭好弩箭,这便听见一声令下,“踹开!”
砰的一声,这腐朽的门“咚咚”的两下就被踹出了大洞,继而那门板哐当一声往门里倒去,又是哐当一声砸到地上,溅起来一地干巴巴的黄尘来。
孩子哇的一声,刺客一前一后,就在这一片黄尘和门板里冲了进来。
前头的刺客一进门,拇指一压,弩箭便“咻”的一声,亟亟穿过黄土,猛地射中刺客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