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善意我都知道,只是受了风寒,身子不适,就请内官大人代我转达歉意罢。”
那内官迟疑了片刻,还想再说什么,赵媪已笑着往楼下引,“夫人风寒正重,还咳着呢,要是此时进宫传染了娘娘,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。”
那内官岂肯,抬手就要去推木纱门,“夫人体谅,夫人如今是什么状况,总得要奴看上一眼,才好去回禀了娘娘才是。”
赵媪便斥,“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闯王父与夫人的卧房!”
疾言厉色,骇得那内官一激灵。
那内官小心陪着不是,“夫人恕罪,夫人体谅这宫里医官是最好的,万万耽误不得啊”
赵媪冷着脸,“东壁什么没有,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那内官还想争取,杵在门口不想走,“夫人体谅,马车都备好了,就停在外头夫人若不去,娘娘定要怪罪夫人”
体谅个鬼。
赵媪打断内官的话,这便招呼着人搀着架着往楼梯下去,笑着提醒,“内官小心着点儿脚下。”
那内官没有法子,被人搀着架着,只得悻悻地走了。
第二次来的是春姬,就在正堂里,春姬送来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汤药,一样是肉羹。
春姬来时笑吟吟的,后头跟着四个婢子,四个内官,是有一副夫人的气派的。
做了王夫人的人果真与从前不一样了,举止端庄,进退有度,看起来娴静淑雅,已经有了华贵妇人的模样。
只是打眼望去,胸脯比从前还要丰满了三四分。
彼此见了礼,春姬便拉着阿磐的手笑,“谢夫人,我听说你病了,不知病得怎么样,王父又许久都不回来,只你们母子在家,可真叫人担心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