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人心荡神摇,欲罢不能啊。
那火勺人的指节徘徊许久,还要滑过腰身继续往下,阿磐脑子一激灵,这怎么能行呢?
再往下去,怕是在这王青盖车之中就要把她剥个干干净净了。
阿磐兀然一把拦住了那人,“夫君就要进宫了!”
那人如冠玉的脸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。
暗处的看不清楚,明处的却正冒要吃人的火。
是了是了,是吃人的火,是要把她生吞活剥,吃个干净,也剥个完整。
你听那人咬着她的耳朵,“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一句话叫人脸红心跳。
人也似触了电一样,只一下就将她咬出了一股清流。
阿磐怎会不知道他说的“收拾”是什么。
必定又是一整夜,也必定还有一场不能宣之于口的“罚”。
好在大明台的一口汤泉,到底是方便了所有人。
谢玄要她,便将她往泉中一丢。
不必再差将军们烧水,也不必再遣司马敦一趟一趟地红脸送兰汤。
自从回了东壁,外头的护卫将军倒似放了假。只需在大明台外值守,不放外人进入即可。
听赵媪说,将军们最喜欢的就是东壁这口汤泉了。
整好领口,垂眉端坐,脸颊那两片红却迟迟不能消退下去。
余光去瞥那人,见那人又是一副端方雅正的模样,适才举止轻佻的好似从也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