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磐笑,“蛇蝎?可及姐姐半分?”
云姜气得发抖,“你!”
阿磐抬头冲着庭中诸人笑,“以后在东壁,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可都记住了?”
底下的人伏地身子,栗栗危惧,惶惶发抖,不敢抬头,只颤着声儿道,“回夫人的话,奴记住了”
怀王三年的那个冬天之前,阿磐从也不曾体会到“权力”的滋味。
亡国之奴,贩夫皂隶,最为卑贱,与“权”之一字差上了十万八千里。
权力这东西啊,真是危险又迷人。
它能干戈载戢,定分止争。
亦能杀身灭族,叫这秩序颠倒。
阿磐在这风雨里起了身,转身要往室内去。
抬步之前悠悠一顿,俯睨着一旁的云姜,问她,“姐姐,你可记住了?”
居高临下,余光瞥见自己的裙袍亦是一样能漾出那盛大的涟漪。
第214章 狗仗人势的东西!
乍起来一道闪电,豁然把这天地之间照得通明。
闪电去后,这天色片刻就暗了下去。
就在这乍明乍暗之间,映出来云姜那乍红乍白的脸,斜风密雨往廊下斜斜地打,在木廊上溅起一串串高高的水珠子来。
司马敦在外头挡着,那水珠子不曾溅上阿磐的袍摆,但已把云姜膝头的袍子全都打湿洇透了。
因而那整个人都兀然轻颤着,在雨里微微发抖。
今日的事,云姜可记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