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伯昭与司马敦侍立两边,赵国公主与云姜母子亦于一旁小坐。
连那中了毒的曹家宰也被人架出来,蔫头巴脑的,也要睁眼好好看着。
手下亲卫将所有涉事者皆捆了,东壁所有寺人,婢子,皆于院中长跪。
这阵势一拉开,云姜知道今日再讨不了什么便宜,原是打算走的。
说什么,“你耍你的威风,与我有什么干系?”
然关伯昭与司马敦黑脸拦着,又高又魁梧的人往那一杵跟两堵墙似的,云姜又能往哪儿走呢?
关伯昭只需杵在那儿,伸手一拦,“请云姑娘落座。”
到底使她不能溜之大吉,只能恨恨地在一旁甩袖坐下。
东壁原先的人一口一个“云夫人”,如今王父身边的关将军却只叫“云姑娘”,底下跪着的人要再还看不清楚到底谁大谁小,那可真是猪油蒙了心,因而一个个的愈发把脑袋压低了几分。
谢砚被赵媪抱去屋中,远远避开。
大公子得好好养着,出不得一点儿差池。
那二公子呢?
稚子无辜,自然也得一同抱走。
因而赵媪进屋前领了阿磐的命要上前去抱,云姜心里早不是滋味儿了,此时也不管她们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,只是秀眉倒竖,厉色斥了一声,“退开!”
这一声斥骇得两位公主身子一凛。
赵媪冷笑一声,抱着谢砚扭头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