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磐把谢砚的脑袋拢在肩头之后,冷凝着一张脸,“该打。”
该打。
十分该打。
不止这家宰该打,连云姜也该打。
赵媪冷笑着撸起袖子来,“那老妇就领夫人的命了!”
话音还没有落,扬起手来就朝那家宰扇了一巴掌过去。
极清脆响亮的一声“啪”,把那蒋家宰扇得半张脸都歪在了一旁。
那姓蒋的家宰在众人面前挨了打,那还了得,龇牙咧嘴地就要打人了,“了不得了!才来东壁,就敢造反了!”
说着便挥手冲左右咬牙切齿地命,“把这个老婆子给我拿下!”
司马敦这就挎刀上前,苍啷一声拔出大刀,“谁敢!”
那家宰嘴都笑歪了,“哟呵!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憨货?”
司马敦恼了,母亲说他憨行,主君和夫人说他憨行,旁人岂能说他一个“憨”字?
一个拳头就朝那家宰的下巴抡去,“你他妈睁眼瞎吧!”
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,那姓蒋的家宰没想到司马敦一个新来的,连门都没进的人就敢打人闹事,嗷的一声惨叫,险些没回过神来,“又又打我?”
云姜的脸阴得要滴出水来。
那家宰由寺人搀着,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往外吐出来一颗带血的牙,捏在手里打量了小半天,“嘿!这是我的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