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那几个小妾就在跟前,她定会迎头冲上去胖揍一番,非得把揍得她们满地找牙不可。
妇人翻着白眼,“所以那云姑娘是什么样的人,嬷嬷我都活成了个人精了,我能看不出来?什么妖精都得在嬷嬷我面前现原形!她和我家里那些不要脸的小妾简直一模一样,嬷嬷我一眼就能看到底!”
赵媪手舞足蹈的,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谢砚见了便咯咯笑,谢砚笑,赵媪也跟着笑。
赵媪欢欢喜喜地握着谢砚的小手,前后左右地拉伸,捏着嗓子和谢砚说话。
“哎呀呀!哎呀呀!瞧咱们小公子笑得多好啊,笑得多高兴啊!小公子长大后,可千万得孝顺母亲,可千万得好好地给母亲撑腰啊!”
稚子咯咯笑个不停,蹬着小腿儿,翘着小脚丫,“腰!腰!腰!”
赵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忍不住赞,“你看看,你看看!小公子是多好的孩子啊,哎呀呀,哎呀呀,小公子能听懂嬷嬷的话呢!”
这么小的孩子,他哪里知道什么是撑腰啊。
谁知道他说的到底是“腰”还是“要”呢?
只知道不久前那赵国使臣拦下王父车驾的时候,稚子便指着那连绵的疆土说了许多个“要”,因而他要说什么,大约自己也分不清呢。
可稚子和嬷嬷一起笑,阿磐不由自主地便也跟着笑起来。
她想,如今谢砚才六月余,虽还不能指望谢砚为她撑腰,但做母亲的,怎么都得为孩子拼上一把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