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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073 字 2个月前

前前后后地跑,跑到谁身边,便溅谁一身水。

那叫阿猛的就在这楼下正中扭动着哭嚎,那双想要砍人的两手掌心插箭,把周遭雨水喷溅得四下是血。

整个驿站都充斥着那叫阿猛的哀嚎,你瞧他满眼恐慌,撕心裂肺地叫,“父父亲救我!啊疼父亲!父亲父亲救我!”

然既已被魏国的将军接管,自然被死死地押着,怎么都扑腾不开。

司马敦把那叫沈猛的往死里压,那叫沈猛的一张脸被摁进了水里,“啊疼啊父亲!孩儿不想死啊父亲父亲孩儿不想死啊”

南平公主瑟瑟发抖,伏地抬头小心张望,一双纤细的指节在雨水里按得发了白,却不敢大声叫一句,“表哥”

谢韶冷笑,“敢杀谢公子,是嫌自己死得慢了!”

那叫沈密的国舅老泪纵横,连爬带扑地去抱住了赵武王的腿,“大王啊!看在舅舅扶持有功的份上,大王开恩,放阿猛一命吧!大王啊!大王啊”

可赵武王又一巴掌扇了下来,扇出沈国舅一嘴的血。

那驿站院中唯一直身而立的人眉目疏冷,语声也一样的冷峭,“沈国公年老糊涂,还是想想自己吧。”

沈国舅愕然倒地,一旁的二公连忙搀他,低低地劝阻,“国舅可不要再说了!可不要再说了啊!到底是令郎有错,军机大事,哪里容得一点儿纰漏啊”

这就是权力。

权力可真令人着迷啊。

说要人死,就能要人死。

说要留命,就能留人一命。

那在赵国叱咤多年的国舅,不也要跪在新王脚下,挨上那丧尽脸面的耳光吗?

不也要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至亲,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等着被刀俎宰杀吗?

阿磐犹自怔着,听见楼下的谢允问,“如何处置,请主君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