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人挨了一箭没了脸,已经上了头,哪里肯善罢甘休,叫嚣着就往前冲去,“我赵国大军就在十里外,要打就打,妈的!怕什么!”
而魏王父那流玉般的手只需扣动扳机,那第二箭轻轻巧巧地就穿透了那年轻人的左手心。
“啊!”
那年轻人惨叫不止,大刀哐当一下落了地,在地上疼得打起滚来,“父亲!啊!啊!啊我的手!我的手!我的手废了啊啊”
谢玄冷笑一声,“杀孤的妻儿?怎么想的?”
是啊,怎么想的啊。
沈氏父子大抵忘了邶国是怎么亡的。
那叫沈密的扑上前去,抱住了那叫阿猛的,老泪纵横,“阿猛啊!儿啊!我的儿啊!”
萧延年阴沉着脸,那十二毓在雨中微晃。
“绑了。”
赵人面面相对,“大王要绑要绑谁?”
绑谁还不知道吗?
萧延年只是凝眉睨着,底下的人再不敢问,立马就领会了,连忙上前去绑那叫阿猛的人。
那叫阿猛的又疼又怕,早没了适才的决绝和嚣张,只一个劲儿哭天抢地地叫,“父亲!救我!父亲!表哥饶命!表哥!啊!啊”
原来是赵叙的表弟。
这样的人竟还能在赵国王室的内斗中活到现在,可见白手起家的赵武王有多厉害。
可眼下正是那赵武王下了命,“魏赵修好之际,坏我邦交,去,送由魏王父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