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欢欢喜喜的,这是她的大人啊。
她最爱的两个男人都在身边,掏心掏肺,倾心吐胆,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事呢?
这普天之下,再也没有了。
那人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脸颊,宽大的掌心穿过软袍往下去。
那软袍因了喂奶的缘故,一半尚在肩头,另一半早便退了下去。
而今温热的指腹渐次下滑,往下滑至她的腰身,又沿着她的腰身往下滑去。
若不是此时怀中还有稚子,真想去环住他那宽阔结实的脊背,也真想去覆上他那有力的蜂腰呐。
那深邃又危险的凤目漆黑,那高挺的鼻梁也就在眼前。
王父谢玄,真实可亲。
单是这样一个吻,便叫她骨软筋麻。
也不过片刻的工夫,她便在那人掌心之中化成了一滩水。
外头的赵人还在等着,屋里的晋人却要开始一场风花雪月。
第197章 她走时仓促,没有身孕
阿砚不吃了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盯着他们两人转。
可那人发烫,他的吻停不下来。
外头是谢允在问,“赵国递来了国书,主君可要看一眼?”
要不就是谢韶道,“赵人说雨天路滑不好走,问主君何时起身。”
要不就是赵媪问,“小公子可吃饱了?吃饱了嬷嬷可要来抱啦。”
一会儿一人,一会儿一人,到底是不能安心地来一场雨中的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