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箭出去,没有听见惨叫,也没有听见闷哼。
兀然睁眸,见魏王父的箭射穿了那人的袍袖,又透过他的袍袖,岌岌往后,猛地射中了驿站大门。
在大门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继而剧烈地颤,颤,颤,颤得人心惊胆裂。
赵媪拍着谢砚,“不怕不怕好孩子不怕不怕啊”
南平公主还没有醒,宜公主还倒在地上一个人哭,声音低低地,几乎哭哑了嗓子,“啊!不要杀人不要杀人不要杀人”
他没有杀。
魏王父没有射杀萧延年。
整个人心神恍惚,她记得曾几何时,曾说魏王父是个心软的神。
穿透大门的箭已经停了颤声,楼上的人也垂下了手里的弯弓。
萧延年缓缓睁眸,问他,“为何不杀?”
是啊,为何不杀?
都知道这一夜杀他轻而易举,不必费吹灰之力。
第192章 你是孤,心里的人啊
然魏王父眸中杀气已去。
那眉长鬓青的人,居高临下地朝楼下睨去,他说,“孤让你两子。”
为何让,因什么让,为何让的是两子,不是半子。
阿磐知道。
魏王父志在八荒。
执棋的人看的是天下棋盘,不是某一步的生死存亡。
让他两子,一子是为阿磐,一子是为谢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