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又有人惊恐喊叫,“小心女人!女人里有细作!小”
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。
萧延年送来的人,又有几人是简单的呢?
那烧起来的马厩很快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
拍门声、疾呼声、马嘶声、惨叫声,一声声的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,驿站已是一片混乱。
那人岿然不动。
只是笑了一声。
那姐妹二人骇得扑进谢玄怀里,紧紧抱着不肯松手,“他们就是这样杀父王和三哥哥的!王父南平好害怕救救我们!”
南平公主虽害怕,但还并不曾大哭失态。
宜公主到底年纪小些,惊得厉害,哭得喘不过气来,“宜儿宜儿不想死王父宜儿还不想死”
阿磐怔怔瞧着,隔着素纱屏,把外头三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时候,谁又不想抱紧那宽阔的胸膛呢?
公主到底是公主,自小金尊玉贵地养着,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。
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,想做什么也轻易就敢去做。
真叫人羡慕啊。
孩子不安地醒来,阿磐连忙哄拍。
再抬头时,见谢玄已把她们姊妹二人推开了,起了身来,不痛不痒地说话,“公主回去躲好了,小心溅一身血。”
一人叫道,“我不走!外头刀剑不长眼!”
一人哭道,“不要不要!王父不要丢下宜儿!”
总之狗皮膏药一样赖着,那人对此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就在这混乱与恐慌之中,忽而外头有黑幢幢的人影一闪,南平公主惊叫,“有人!有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