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宜公主扒着车身喊道,“姐姐!姐姐!我怎么办?姐姐!”
南平公主边跑边哭,那宽大的袍袖和裙摆在风中荡出孤寂又盛大的花样,“王父!等等我啊!等等南平啊!”
宜公主一个人孤零零的,忍不住也跳下马车追了上来,“姐姐!等等我啊!姐姐!宜儿害怕姐姐”
赵国公主的哭喊声,嘚嘚哒哒的马蹄声,夹杂着将军们的欢笑和美人们的惊呼,一齐在马车后头响起。
杂七杂八,嘈嘈杂杂。
这乱世里的女子,活得可真难啊。
当日住进边关驿站,一安置好,立时就把赵女全都分给了魏将。
赵女栗栗危惧,不敢有微词。
虽近不了魏王父的身,但将军们也都是出类拔萃的好人物,若不是定要潜在王父身边谋事,就此入了将军府中,在这浊世之中,也是顶好的归宿。
这夜里驿站十分热闹,无人安枕。
吃了肉,饮了酒,将军们各自带着赵女进了客舍。
有的被人拉着,扛着。
有的则扭着,笑着,欢欢喜喜地攀上将军的胳臂。
连司马敦都有。
司马敦这样的老实人是不会自己动手去抢的,他不抢,自然有赵媪打算,何况将军们谁不喜欢他,早早就为他留下了好的。
这夜明月如霜,好风如水。
魏将生龙活虎,赵女宛转承欢。
半夜过去依旧鸾颠凤倒,不能消停。
也是在这夜里,南平公主和宜公主爬上了谢玄的卧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