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目瞪口呆,好一会儿才叫道,“别听他胡说!此乃我赵国大内令牌!是我王御赐!我王御赐!”
魏王父微微颔首,“我儿正好缺个玩物。”
使臣急了,一跳而起,这就要去夺回令牌,“这是我王御赐令牌!”
哪知道谢韶的大刀嚯地一下掷来,刺穿使臣的袍袖,又顺着那袍袖“咣”的一声,斜斜地插进了那赵国的大地。
赵国使臣面如土色,惊得险些两眼翻白。
那锋利的大刀就在一旁颤颤悠悠,发出叫人毛骨悚然的响。
而那使臣双腿哆嗦,哆嗦,哆嗦出一汪水来,片刻就洇湿了袍摆。
围在四下的魏将们见状大笑,“赵臣吓尿了!”
“赵臣吓尿了!”
“赵臣吓尿了!”
掷刀的人俯身嗔目,铿锵斥道,“再不走,就留下尔等狗命!”
赵国使臣抽回袍袖,龇牙咧嘴地还想反抗,“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!你你还能杀本官不成?”
谢韶迎头就上,“你要不试试!”
说着话,夺来谢允的刀,驱马就要上前杀来。
赵国使臣屁滚尿流地往马车前爬,哭咧咧叫道,“王父!王父啊!光天化日之下,有人要行凶杀人啦!啊!啊!王父救命啊——”
魏王父笑,抬手一挥,“滚吧。”
赵人连忙跟着凑上前来,一边避着魏将的大刀,一边躲着杂沓的马蹄。
有人大着胆子伸手拦马,“王父开金口了!将军快收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