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页

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067 字 2个月前

外头有将军高声应下,接了布防图便岌岌打马奔走,那飞奔的马蹄在赵地的荒野扬起了一溜高高的沙尘,一路往南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
那人命道,“司马敦,赶路。”

司马敦应声打马,继续往前行去,那轱辘辘转着的车轮子在六月底的碎石上压出清脆的声响,也碾出了这荒野独有的青草气。

外头的将军气得捶马,“天杀的赵二!再别落到我谢韶手里!否则,定要剁碎他的人头!”

嗓门太大,把阿砚惊得醒来,小小的孩子鼻头一抽,正要哭出声来,阿磐忙抱紧了,轻声哄拍着,“不怕,不怕”

阿砚果真不再哭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睁着,小手一伸,去找他的父亲。

孩子上了腿畔,那人的脸色立时松缓了下来,那宽大的指节扣住稚子的腋窝,由着阿砚在他腿上颤颤巍巍地站。

阿砚还小,如今还不会一个人站。

阿磐轻声说道,“是我擅做主张,乱了阵脚,也乱了大人在晋阳的谋划。大人该怪我,哪怕责骂几句,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。”

那人与她说话时,已不是适才冷冽的腔调,“怪什么,因而我说,要往前看。”

是,人不能总活在过去。

不然,早晚得被过去的那些人啊,事啊,纷争啊,矛盾啊,纠葛啊,缠扰得不能安宁,也定要早早地被折腾个半死不活。

那活着,还有个什么趣儿呢?

天高云阔,大道黄沙,马车颠着前行,阿磐与那人一起搀着小小胖胖的阿砚,“总觉得给大人带来许多麻烦,心里愧疚,因此常怀不安。”

那人温声说话,“魏赵迟早有灭国之战,孤不惧与他战场相见。”

是了,谢玄是战神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不曾吃过败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