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。
赵媪气得白他一眼,胳膊肘用力怼了一下,就往里屋来帮忙。
帮忙喂奶啊,换尿布啊,抱孩子啊,和阿磐一起逗孩子玩。
赵媪饱经世故,最是个有主意的人。
有一回午后,她抱着阿砚睡觉。
看孩子最是累人,她累极了,一合眼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半睡半醒的也要似往常一样去拍她的孩子,一摸却摸到了空空的卧榻。
梦里也咯噔一声,立时睁眸坐了起来。
内室只有她一人,阿砚果真不在。
第184章 这是孤的长子
阿磐心头荡然一空,险些哭了出来。
慌忙起身冲出木纱门,赤着脚就往外冲去。
外室空空荡荡的,外室也没有人。
急惶惶又往外奔,脸色煞白,险些崴了脚。
整个人又急又愤,她心里想着,若萧延年还敢来抢她的孩子,那就别再提什么君子,她要亲手要了萧延年的狗命。
正门敞着,外头青天白日的,六月的日光多暖和啊,她一眼就看见了那父子二人。
那父子二人就在院中,树旁,立在那灼灼的日光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