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媪骇得老脸蜡黄,浑身哆嗦着问,“儿啊,你那功夫到底行不行,护不护得住我们娘儿俩啊?”
司马敦支支吾吾的,“母亲,我觉得我觉得还行。”
赵媪的天都塌了,绝望地闭上了眼,“我的个亲儿啊咱娘仨这是要留在赵国啊”
好家伙,到底哪个男人是靠得住的。
可见当初赵媪在谢玄跟前夸起司马敦时,是添了不少水分。
没法子,却不能认命。
弩箭牢牢握在手心,箭镞朝上,旦要有人敢推开这道门,她必一箭射穿来人的咽喉。
来一人,射一人。
来两人,射一双。
总得活着,好活着等他们父子二人,等他们父子二人也活着回来。
她自己也骇得要把心给蹦出来,但还是稳住心神,对赵媪说,对司马敦说,也是对自己说,“你是魏王父选中的人,稳下来!”
是,是了,是魏王父选中的人,就差不到哪里去。
赵人把门踹得砰咚响,翻完了前院,很快就到了这后宅里来。
砸门,进屋,四处搜查,把东西摔得噼里啪啦砰咚作响,响一下,就骇得两人一颤,也骇得狗子一惊。
夹壁墙里的人与狗全都忐忑不安地等着,小黄听见生人来,耳朵一支棱就要叫。
司马敦抡起拳头就作势要打,声音压得低低的,龇牙咧嘴地吓唬,“敢叫!打!”
小黄骇得耳朵一趴趴,才想呜咽,又被阿磐捏住了嘴巴,“好小黄,不叫,不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