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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12 字 2个月前

一样的自轻自贱,也一样地被人嫌恶。

眼睁睁地望着那玄色的衣袍在那人腿畔荡起一圈圈的涟漪,每荡起一圈涟漪,就离她远上一步。

往外走,走出内室,出了木纱门,至外室不曾停下,又继续往外走去。

隐约听见一句,“请医官吧。”

好,请医官好啊,那就请医官吧。

还听见赵媪急切切地问,“这么晚了,王父要去哪儿啊?”

不闻那人话声,只听得见赵媪自己,“啊呀,这怎么,这怎么出去一趟,怎么就闹别扭了呢?”

“王父可别走啊,夫人等王父大半夜,怎么就走了?堵得久了,是能要命的!”

赵媪总是想着她,什么都想着她。

可如今她在心里祈求,祈求赵媪千万不要再挽留,也千万不要再劝告了,该试的她已经全都试过,怎么就不能再给她留一点儿脸呢。

赵媪比医官先来,谢玄一走,她便端着热水急慌慌地进了屋。

把门掩了,开始热敷,见早就似两块梆硬的石头,却又不敢乱碰。

阿磐掉着眼泪,喃喃说话,“嬷嬷,我好疼。”

那一向富态乐呵的老嬷嬷此时也愁眉不展了,一个劲儿地拍着大腿自责,“早就该叫医官来!非得等王父等他干什么啊!幸亏没有高热,不然,老婆子我死的心都有了!”

是啊,早就该叫医官了。

从来了晋阳,一早就该叫医官啊。

何必为难旁人,也苦了自己。

阿磐疼着,还要轻声软语地宽慰赵媪,“嬷嬷是好意,不怪嬷嬷,怪我自己。”

赵媪一趟一趟地催司马敦,“医官去哪儿了?怎么还不来?快去催啊!快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