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说来晋阳探亲,这才一两日的工夫,便就嫁了人?”
阿磐笑,“是巧,昨夜里才嫁人。”
那赵二公子轻笑了一声,又斟了一盏,“嫁去了谁家?”
“自己夫家,公子管不着。”
言罢抱着那没出息的狗就往外走,光天化日的,赵二的人不会追来。
她知道。
但萧延年就不一定了。
若是萧延年,他定忍不住要跟。
跟来不是为她,是为顺藤摸瓜,摸到谢玄。
阿磐佯作无意与司马敦说话,“有些饿了,回家找夫君,他定备好了酒菜。”
声音不高,但那特务头子的人必能听个清楚。
阿磐也知道。
临出了酒肆的门,才听见那特务头子手里的角觞放上了食案。
不轻不重,若有所思。
阿磐心里有了底,二人一狗一出酒肆,便往巷道里走。
那人果然跟来。
大道两旁是万户千门,鳞次栉比。不疾不徐地走了几条巷道,确保不知后头有人,还要确保后头的人跟不上,又要确保跟不丢。
先前那一场场的考验都算不得数,与萧延年对阵,这才是一场真正的考验。
阿磐抱着狗,低低对司马敦说话,“不必跟我,告诉大人,安心等我。”
司马敦大抵早就看出了什么,因此忧心忡忡地跟着,想要劝阻,“夫人要干什么?”
阿磐心如金石,“我要亲手撕开他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