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赵三赵六就不想借魏王父之力,先一步夺宫称王吗?人为了权力,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
或以利相倾,或挑拨离间,或祸水东引,总会有法子叫赵二本相毕露。
至于以后称王的到底是赵三还是赵六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
他们趁夜走了,阿磐却益发睡不着了。
抱起小狗,满心满脑的想的都是如何找到赵二,若找到赵二,再如何撕开萧延年的皮。
一想就是大半夜,待曦色乍现,便命司马敦驾车直奔食肆。
抱着小狗,一口气登上了二楼的阑干。
就在这等着,专等赵二公子。
这食肆就是谢玄在晋阳的地盘,因而不必担心安危,何况,着常服的将军们全都隐在人中。
晋阳最好的地段就在这条大道上,何况已在此处见过赵二公子两次了,她有的是时间,不怕他不来。
这一日到午时,果真见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,也仍旧停在食肆不远处。
阿磐仔细盯着,确信从车里下来的就是赵二公子。
连忙戴好斗笠,抱起小狗,叫上跟班,“司马敦,走!”
司马敦连忙跟上,下了楼梯,直奔马车,见赵二公子已经带人进了酒肆,就在酒肆里头坐了下来。
店家十分殷勤,将那些酒啊肉啊一样样地往上端,总有满满一案几呢。
司马敦日前才被他们揍过一回,脸上的淤青红肿还没消呢,便在外头候着。
阿磐自己扮作食客模样,不紧不慢地往食肆里走。
唯有小狗要带。
她的狗不是什么名贵犬种,不过黄色柴犬罢了。
幼时脸圆毛蓬,胖嘟嘟的十分可爱。长大后脸尖腿长,耳朵竖起,虽不如幼时好看,却也对她忠心耿耿,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