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磐下意识抬头,“告诉告诉大人什么?”
“告诉孤该干什么。”
“大人大人要干什么?”
她明知故问,那人只笑不答。
握住她的柔荑,徐徐拨开。
这哪儿行啊。
阿磐赧然不肯松手,一双素手抓得紧紧的,“大人”
听得温和的一声,“在呢,不怕。”
继而一张鹅蛋脸被人捧起,抬眸望去,面前的人眉似秀山,眼拥星霜,那俊美的脸庞与耳畔,也都似着起了一场泼天的火。
就在那火里失神,顷刻之间,那火里的人俯首温柔地吻了下来。
这铺天盖地的一个吻,轻易就吻松了她紧抓大氅的手。
真是叫人进退两难。
猛地有什么一凉,那凉意就那么滑了下去,阿磐身子一凛,蓦地意识到那是什么,下意识地唤他,“大人”
这一声“大人”当真是推波助澜。
那修长好看的指节不需费什么力气,那轻轻拢着的大氅,那轻软宽松的里袍,轻易就落了下来。
阿磐仓皇遮掩,那人也不知怎么,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转到了榻下。
那玉树芝兰就于这干净明亮的晋阳宅子里,就在那榻下跪坐,俯首。
那人多温柔啊,温柔得觉不出一点儿疼来。
缓缓轻舒了一口气,那些原本的涨啊,疼啊,很快也就下去了。
也真是奇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