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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40 字 3个月前

那人偶尔会问她,“阿磐,你在等什么?”

她说,“我在看山,看雪。”

看山,看雪,也在等一个人。

等一个叫谢砚的孩子,她只管等,他总会来。

若不来,那也要等。

她不说,那人不问。那人从不强求。

在这赵国的田庄一住就是小半月了,雪虽大,但并不曾封住了路,然小半月了也依旧不见有人来。

那人总守着她,一天到晚地守着,也没日没夜地守着。

他好似不急着打仗,也不急着走,他不急着走,外头的将军们也并不来催。

好似都不急,好似并没有什么可急的,就在这寥无人烟的地方住上一段日子也不错。

她总做噩梦,一个连着一个,一整个长夜都做个没完。

梦见满月的阿砚饿得大哭,无人喂奶。

梦见一两岁的阿砚走得歪歪扭扭,哭着四处找母亲。

梦见云姜的孩子拿着把小弩箭蹦蹦跳跳,笑嘻嘻地一箭朝阿砚射来。

她就在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“母亲”中哭着醒来,哭得满脸是泪,良久不能停歇。

屋里总会亮着一盏灯,那人也总会轻声将她唤醒,“阿磐,你又做梦了。”

那人初时并不上榻,入夜也仍是一旁守着。

后来她总被噩梦惊扰,辗转难眠,那人才在一旁拥她入睡。

只拥她入睡,不曾有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
有一回他问,“总听你在梦里叫起‘阿砚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