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春狩结束,魏国朝堂的纷争也就此告一段落了。
然而萧延年呢?
阿磐不知道腹中的毒何时发作,但知道藏身暗处的萧延年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们之间的纠葛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王青盖车穿过谯楼,出了城门,一路往邶宫驰去。
原该听起来十分踏实的马蹄声,每踏一步,都使她焦心劳思,不得安宁。
忽听那人问她,“在想什么?”
是了,这一夜一日发生的事太多,多得数不过来,至此都缓不过心神。
阿磐抬眸望他,“大人,我想到了逢丑父。”
《左传》中载,齐顷公十年,顷公曾于率军讨伐鲁卫两国时被晋军包围。
大夫逢丑父急中生智,与齐顷公互换衣冠。
二人被抓获后,逢丑父以顷公口吻诈称口渴难忍,令扮作随从的顷公前去打水,顷公因此趁机逃跑。
那人是经国之才,从来都多谋善断。
她不过提一个逢丑父,那人便领会了萧延年的李代桃僵之术。
你瞧,那修长分明的指节在窗边轻叩,“他还活着。”
第117章 身世大白
那人什么也不问。
不去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也不问她,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更不问她,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
只将她揽在腿上,不过是一句,“孤会亲手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