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宫之内,大有玄机。
谢玄绝不会暗许萧延年在他身边为非作歹,也许这一两日就要有一次大清洗。
于邶宫之中,魏武卒之内。
阿磐与赵媪还在廊下发怔,乍然便听见殿内响起了一声十分响亮的掌掴,惊得这两人一个个全都一激灵。
赵媪骇软了腿脚,身子一歪,往廊柱靠去,“姑娘啊,缓缓,缓缓,老婆子我两腿发抖站不住了”
透过直棱窗往里瞧去,隐约可见关伯昭那魁梧的身形噗通一下跪在了魏王父的身前,低声求道,“主君恕”
魏王父身在高位,尊极贵极,芝兰玉树的身子就那么傲然立着,面前跪着的人是不敢避开一点儿的。
话未说完,又是一巴掌响了起来。
打一巴掌,赵媪便陡得一激灵,低低点评,“啊呀,真打啊?”
殿内王父冷声问道,“关伯昭,你干了什么。”
关伯昭低声禀道,“主君中毒,末将末将不得不想起崔老先生说的‘妺喜之祸’,担心主君安危,又怕背后有人主使,趁机对主君不利,这才这才”
殿内的人默然不语,单是想想也知道此时的神情,必定不会好看。
那人不说话,关伯昭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,“末将怕这样的人在主君身边,有朝一日,真得要了主君的命,这才把她拖出去,吊上了城门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响亮的一巴掌响了起来,“谁给你的贼胆!”
赵媪又是一颤,捋着胸口,“啊呀,吓死我了!”
关伯昭低声道,“末将知错了!主君恕罪,末将末将心中只有主君安危!”
周子胥闻声也待不住了,连忙跟着进了殿,“主君息怒关将军对主君衷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殿内王父神色淡漠,“去,五十军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