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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23 字 3个月前

道听途说算什么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不到寿终正寝,就不能对他盖棺定论。

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当真干净好闻呐,怎么闻都闻不够。

就在这宽敞阔大的王青盖车里,就在这前往邶宫的大道上,那人躬行领会,爱不释手。

那是个极有力道的人,他有结实的脊背,宽阔的肩膀,窄细的蜂腰。

那双青铜似的手就似一对硕大的钳子,钳住了她的双腕,然她在这样的钳制里,亦是甘之如饴。

恍惚听见那人兀然叹了一句,“孤盼你是她,又盼你不是。”

阿磐心绪一晃,知道谢玄说的是谁。

盼她是,因了“是”就不必再找。

盼她不是,是因了卫姝实在不算清白。

这何尝不是阿磐一直苦心焦思的问题,她在这一重重的喘息间问起,“大人说的‘她’,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
她真切地想知道谢玄心里的姑娘,他眼里的自己。

那个与他不过相处三日的亡国女,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与旁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啊,有什么“好”竟值得他惦记这许久呢?

她盼着那人与她说上几句,不管说什么都好。

说说“她”,说说大梁,也说说他自己的从前、现下与将来,说说剖心肺腑的话也好,闲话几句家常也罢。

真盼着他多说上几句啊。

然那人大约觉得不必答一个舞姬的话,也许也觉得实在不必答一个替身的话,他只是溺在自己的思绪里,因而再没有解她的惑。

车外的关伯昭低声道了一句,“主君是饮鸩止渴。”

饮鸩止渴,乃以毒酒解渴也。

譬犹疗饥于附子,止渴于鸩毒,未入肠胃,已绝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