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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奴十年 探花大人 1134 字 2个月前

手里握着孟亚夫的旧物,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,“死的是谢玄,该有多好。”

阿磐低眉不语。

她从来也不愿谢玄死。

这失神的片刻,听见萧延年问,“我问你,你一路北上,都看见了什么?”

阿磐曾受萧延年耳提面命,亲自教导,她知道萧延年要说什么话,知道萧延年想要她看见什么,又回答什么。

她便尽说萧延年想听的话,“看见了从前的中山。”

是,看见了。

王父的大军所过之处,四下周遭,哀鸿遍野,生灵涂炭。

她看见过一息尚存的残兵被一刀扎透,看见走不了的百姓在道旁抱着死伤的老人孩子哭嚎,一声一声的,曾哭得她心中怏怏。

“没有你父亲,中山也不会亡。”

那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仿佛只在诉说一件陈年往事,她在那人的诉说中,并没有寻出什么指责来。

他说,“阿磐,不要走你父亲的老路。”

她呢喃了一句,知道萧延年必似从前一样不去答她,因而她只是问着自己,“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。”

没想到萧延年竟答了一句,他眸中空空,望着蔼蔼夜色,总有好半晌了才叹了一句,“什么样的人?”

他接了阿磐的话,寻思了许久,好似在答她,也好似在与自己说话,“也许是中山人,也许是魏人。”

第65章 你的人和心,都只能是我的

一个人生在哪里,长在哪里,就是哪里的人,岂有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人的道理?

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?

也许正是因了不怎么有,因而那极少有的,说不分明也辩白不清楚的,才算是“通敌”,才算是“叛国”,是这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