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把无用的刀啊。
人就这么怔忪着被带下去洗了个干净,有新入门的师妹帮忙,又被按进水里泡了好一会儿药草,不知水里泡的到底是什么。
几处伤口涂了药,也全都包扎得完好。
总之从那不人不鬼的,恢复成了人的模样。
没有耽搁太久,很快又被送回了萧延年下榻的卧房。
人就杵在榻旁,一双手在袍袖中死死地绞着,迟迟也不肯上去。
那人掀眸,“你就是这么伺候他的?”
阿磐回他,“主人送阿磐回去,阿磐想去做主人的刀。”
那人轻笑,然笑意不达眼底,“从前不愿做刀,如今又愿了?”
阿磐心中绝然,正色回话,“阿磐愿意。”
可那人冷下脸来,他说,“晚了。”
言罢叩了三下榻沿,立时便有黑衣侍者进门,仍将阿磐架起,送上了萧延年的卧榻。
第64章 寡人许你为后
阿磐极力挣着,但挣不过黑衣侍者。
兀然听见陆商在外头恨恨地捶墙,“主人怎么能怎么能!”
范存孝便劝,便拉着陆商走,“师妹慎言,不要再插手主人的事。”
门一关,不管是黑衣侍者还是陆范二人,很快都从那木纱门外消失了。
阿磐戒备地坐起身来,与萧延年隔着远远的距离。
萧延年的卧榻仍有一股浅淡的兰草香,可这兰草香比不过中军大帐里的雪松香,被中军大帐里的雪松香远远地比了下去。
中山王又怎样,中山王亦是亡国奴,在这乱世之中,到底谁又比谁更高贵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