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知道自己要完的时候,已在路上想了这个勉强的理由。
她不知道这理由萧延年信不信,但除了这个勉强的理由,已经再没有更好的理由了。
那人可信?
那人不信。
那骇人的巴掌又扬了起来,阿磐骇得仓皇闭紧眸子,心里虽惶惶惊惧,但不敢避开分毫。
她已经做好了生生挨着的打算,然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来。
那人冷笑,“你可如愿了?”
并未。
从未。
没有得到信任和垂怜,得到的只有疑心与冷待。
头低低垂着,话声也低低的,“阿磐无用”
一旁又有人来,呈上一物,“主人,在她住处搜出来这东西。”
阿磐下意识抬头望去,心头陡地一跳,那是,是在发现毒簪的那个平明,谢玄给她的脱籍文书。
知道自己走不了,但仍然小心收着,当成了宝贝。
上面有他的亲笔小篆,也盖着他的督军大印。
谢玄从没有给过她什么东西,思来想去,他们之间也只有这一张脱籍文书了。
阿磐一双手在袍袖中紧紧攥着,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,再从主人手中去抢夺。
那可是大不敬的罪过,她若敢抢,陆商的刀就敢当着萧延年的面砍过来。
陆商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起话来,“难怪什么事都做不好,图偷不来,毒下不了,还害得孟师兄身首异处,原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