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,“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”
还不等细听些什么,一旁的周子胥便会催她,“北地天凉,卫姑娘快些回去吧!”
婆子也来搀她,“老妇已为姑娘备好温水了,姑娘跟老妇来。”
不管怎样,她压根连靠近那间青铜案的机会都没有。
如今先不说关伯昭和周子胥将中军大帐把守得似铁桶一样,只说婆子。
那婆子虽是来侍奉起居,不也是谢玄的一双眼睛吗?
营中就这么些人,女子又唯独她那么扎眼,哪有下手的机会。但凡干点儿什么,即刻就要暴露身份,一旦暴露身份,又是死路一条。
要想取得谢玄的军事布防图,实在是千难万难。
陆商一来,因了谢玄而淡出许多的“国”与“罪”又一次浮上心头,一颗心成日挣扎,几乎要撕扯成两半。
一半为主人。
因父辈叛国,为主人恕罪。
一半为王父。
为他的厚待,为他的去而复返。
何况如今谢玄那样的境况,她实在不忍去处心积虑地算计他。
成日都在筹谋,举止规矩,绳趋尺步,行事愈发地小心,总要消了他们的戒心不可。
也在暗中冷眼静看,端相窥察,总要想法子白日留在中军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