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实在觉得被春姬叫得不吉利,才哼唧哼唧地回上一句,“哭什么我还没死哎哟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啊”
灵光的余姬已经开始想办法了。
她推开车窗缝隙,偷偷去扯车外押解那赵人的衣袖,悄声哀求着,“军爷!军爷救救奴家!奴家给军爷当牛做马!必侍奉得军爷高高兴兴的”
那赵人因急行军累得吭哧不已,哪还有精神去要什么牛马,只黑着脸一剑拍了过来,恼怒喝道,“去去去!老子自己都未必能活过今天,还要个屁的牛马!去去去!”
余姬吃了疼,回过身来偎在阿磐身上就哭。
郑姬看不起余姬,虽已在生死关头,还是忍不住讽刺上一句,“好你个余姬,昨天还争着抢着要侍奉王父,今日就要跟着赵人去当牛做马了,眼皮子浅的,呸!”
余姬闻言哭得愈发厉害了起来,“卫姝,我们该怎么办啊”
可阿磐又能有什么法子呢?
她也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不必指望千机门,她的上线陆商巴不得她死于乱军之中,才不会出手相救。
没有法子,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提心吊胆地跟着赵人往前走,还没有走多远,忽又听见一片沸天震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朝着赵人疾来。
马蹄声中有人铿锵大喝,“赵人受死!”
阿磐心头一跳,是魏人来了。
是,外头杀声四起,魏人已经杀过来了。
号角吹响,马蹄声动,奔腾如潮,踏得尘土飞扬,泥沙四溅。
赵人走卒慌忙止步,军师绝望地捶拳跺脚,“哎呀!完了!魏人杀过来了!”
姓孟的将军顾不上斥责军师临阵说些丧气话,大声指挥,“布阵!布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