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帐内没有酒气,贵人身上的雪松味便愈发清冽,修长分明的指节只需勾住她腰间的丝绦,轻巧地就将她拉至榻前。
金口尊贵,不说什么话,一双手攥住了她的领口,刺啦一下就将衣袍一撕两半,片刻便从肩头落了下去。
阿磐心头如鼙鼓动地,脸颊蓦地烫了起来,本能地抬手掩住胸口。
那人却不再动,也不开口,好半晌都没有一点儿动静,阿磐却能感到有鹰隼般犀利的眸光正在上下打量。
她屏气吞声,小心地轻唤一声,“大人”
甫一开口,当真催情发欲。
第3章 伺候过几人?
怀王三年冬的雪霜啷啷下着,而帐内春光乍泄。
那人那宽大的掌心就覆在了她的腰腹,玉扳指凉森森的,激得人微微一颤。
阿磐不知这静默的空当,那人在看什么,想什么。
愈是看不清楚,想不明白,一颗心愈是敲钟打磬似的焦躁了起来,就连刻意压下来的声息都显得那么清晰刺耳。
那人不开金口,也并不急躁,慢条斯理地捞起她的腰身,就将她横上了青铜长案,哗啦啦地一片,碰掉了一案的木简舆图。
镣铐在凉意森森的案上撞出了叫人心颤的声响,青铜的云雷纹路全都硌进身躯,压出了凹凸不平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