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陆屹川从宫里下值,回来对严惜说:“陛下让我给祖母、母亲请封诰命。”

严惜一喜,“这是好事啊,你如今是正五品,祖母跟母亲便能请封五品的诰命夫人。”

以后她们回了云山,差不多的地方官见了她们还得拜见呢。

陆屹川文笔不行,便让陆屹舟代他写了两封请封的折子。

这事是圣上提议的,自然是板上钉钉的。

严惜又借口留了他们一个月。

五月二十旬休,陆家全家人都在。安儿、宁儿、宝儿都在老太太跟前嬉闹。

有小丫头通传,说宫里中贵人来下旨来了。

上次下旨还是册封严惜郡主,这次不知是什么好事儿?

大家有了上次的经验,欢欢喜喜来到前院接旨。

圣旨宣读完,老太太已是泪流满面。老太爷辛苦一生,落下一身的病痛早早地去了,没有看到陆家儿孙光宗耀祖。

她比老太爷活得久,她的孙儿给她争得了个诰命夫人。

陆家的几位奶奶笑着向老太太跟大太太道贺,二奶奶不合时宜地干呕了一声。

请来郎中一诊,生下宝儿之后再没有消息的二奶奶竟是有孕了。

送走郎中,二奶奶笑着对严惜说:“初来京城那日,宁儿亲了我一口,我心中欢喜,想着要是有个宁儿这样的孩儿多好。如今竟有了。”

严惜笑着说:“都是二奶奶的福气。”

暮色渐浓,陆家的红灯笼一盏一盏都亮了起来。

梧桐院里灯火通明,陆家众人围坐在厅堂里把酒庆贺,每个人脸上都噙满笑意。

男儿建功立业,女子孕育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