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的脸儿,大大的眼,长着一副讨喜的长相,眼中却有一股无法掩饰的狡黠。

她倒是没有觉着自己哪里不妥,开朗大方地向严惜打招呼:“陆夫人安好,你是陆屹森的大嫂?”

果然是来找陆三爷的啊。

这娘子看着有二十来岁,如此明晃晃地来找郎君也是胆大。

虽不明就里,严惜依然笑得温和,“不知娘子是?”

这位娘子笑得灿烂,“我叫符喜,从苗疆来的。”

她这么一报家门,严惜便知道了,这娘子是大爷从苗疆带回来给圣上解蛊毒的符娘子呀。

“娘子快请坐。”严惜慌忙招呼她坐下。

符娘子笑着回她:“我是来找陆屹森的,便不坐了。”她抬手一指秋水院的方向,问:“他是不是在那边?”

这符娘子也没来过他们陆家,怎就知道三爷住在那边?

会下蛊的人总有那么点儿邪性,严惜也没有多说,笑着点了下头,“如此,我请人领娘子过去。”

“多谢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说着人就出了厅堂。

严惜微微诧异,转眸看了海棠一眼。海棠忙说:“奴婢跟过去看看。”

春红盯着符娘子远去的背影,脸上一言难尽,真是太……太不得体了。

那小裙子还没有她的里衣长,那么短才勉强遮住屁股吧?比……比那花楼的女子穿得还少。

春红脸上一言难尽,严惜摇着团扇,笑着对她说:“符娘子是苗疆来的,她穿的应该是他们那里的衣裳,除了露个胳膊腿儿,倒也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