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厅堂的严惜跟陆玉芙听到长顺喜极而泣,忙走了进来。

陆四爷垂眸看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才开口说:“让大嫂,二姐担心了。”声音带着久不开口的沙哑。

严惜轻声说:“四爷先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。黄大人说醒来可以吃些粟米粥,我这就让人给你端来。”

陆四爷醒了,他说只伤口还疼着,其他没感觉不舒服。

胃口也好,连着吃了两碗加了红枣的粟米粥。

能吃就好。

严惜跟陆玉芙放了心。

天色过晚,这日,陆玉芙带着阿芜就在陆家住下了。

陆屹川到了翌日清晨才回来。

端王在宫里无放心的人可用,留下陆屹川让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去外面寻一位道士。

寻着之后连夜送到了宫里。

严惜好奇,“宫里寻道士做什么?超度?”

幸好这屋里也没有其他人,陆屹川道:“圣上中了蛊毒,这道士懂得一二,不过也只是懂得一二,只知道圣上中了子母蛊,却不知道怎么解。”

蛊虫是什么?严惜没有听说过,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圣上中了蛊虫会怎么样?会死吗?”

“应该不会,听那道士的意思,母蛊死了子蛊才会死。”

严惜盯着陆屹川,两眼好奇,等着他接着往下说。

陆屹川说:“齐王将母蛊种在了自己身上,子蛊下到了圣上身上。子蛊能感应母蛊,齐王遭受的一切,圣上感同身受。

因而,齐王虽指使人刺杀小皇孙,还给圣上下了蛊,圣上还是将他从大牢里提出来关到了自己寝宫的偏殿里,好生伺候着。”